过坏事。”
他妹子这是晓得维护他,他再不会不高兴。昭仁还不至于跟个孩子计较,又跟百合说一阵话,自个儿也去换衣裳。百合布置的屋子虽不如她京城闺房精美,比起女学里那间宿舍也不差多少,昭仁还说:“我看你
们屋子朴素得很,何苦专门为我弄这些?”
百合笑道:“你可别说一路过来,驿站的屋子你住得惯。”
昭仁脸一红,领下百合情分:“还是二嫂疼我。”
孩子们歇上一个时辰,就给叫起来吃东西,清醒一下,免得晚上睡不着,昼夜颠倒。
一群孩子换好衣裳排着队走进屋,宋好年禁不住要笑:他们个个颈上挂着金锁,女孩儿们穿衣裳也差不多,只花色不同,瞧着倒像是一母同胞的姊妹几个。
宜宁年纪大些,能做妹妹们的主,招呼大家规规矩矩坐好。
含芷人还懵懂着,问昭仁道:“小姑姑,咱们这就到了吗?再不坐船了吗?”
昭仁哈哈笑:“你在家时天天闹着要找二婶,怎么见着二婶反倒不敢认?”
含芷小脸羞红,迟疑着走到百合跟前,仰头问:“二婶,我来找过你好多回,你怎么都不在家?”
百合伸手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