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的儿子几十年不得归宗,连礼仪也十分生疏。
长平道:“这个简单,我来时父皇与我说,咱们自家骨肉,烜哥儿不必去礼部演礼,明儿我便送两个礼官来,烜哥儿跟着学两日。”
宋好年激动得心怦怦直跳:他自幼崇拜皇爷,梦想能随他上战场拼杀,谁料那样天威的人竟是自家大伯,他十分不敢相信,皇爷竟会叫他进宫去见面。
那厢周王妃已与长平说定:“你派两个有眼力见的来,那起子拿鼻孔看人的文官,不许他们进门!”
信王乃天子亲弟,一举一动都有人瞩目,言官没少拿他做幌子觐见皇上、攻讦勋贵,周王妃不谙政事,喜怒皆出于胸臆,保留一派少女的天真烂漫,想起文官便没好气,说得十分不客气。
长平自然满口答应:她手握禁军,又带着昭仁兴办女学,有些文官三天两头上书参她不守妇道,她气得要死,险些没拿马鞭守在皇极殿前,见着参她的言官便挨个儿抽过去。
父皇对她说:“那些都是读书毒傻了的死脑筋。”叫她莫要放在心上。
长平心中仍是不平:“我乃天家骨肉,哪一点不比他们高贵?他们怎敢攻讦于我?”
父皇道:“只因你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