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我有个朋友回国了。”实际上应该是姐,但程暖很早以前就不允许他叫姐,而他也真的叫不出来,久而久之竟然找不到合适的称谓。
“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吧?难得见你这么高兴。”颜萧萧顺口问道。
本想告诉萧萧,他们有了帮手,帮助他们说服母亲。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靳光衍想着要么就先不说了吧,于是他回答:“程暖和我打小认识,她以前很照顾我。”
颜萧萧手上的动作停了:“程暖?女的?”
是吃醋了吗?靳光衍心里窃喜却故作纳闷道:“是啊,难道还有男的起这名字?”
颜萧萧低头不看他:“呵呵,原来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我怎么闻到股酸味?吃醋了吗?”靳光衍打趣道。
颜萧萧素来脸皮薄,哪肯承认,她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我就是好奇问问,谁还没个青梅竹马,我和姜越哥也是从小就认识好吗?”
靳光衍简直快呕死了,他最介意的就是姜越,偏偏因着她的关系还要装大度装友好。殊不知每次和姜越见面,不对,光是听到这个名字,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神经紧绷。现在萧萧居然再度提及他们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他心里憋屈,忍不住试探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