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祝子岗心头一颤,顿时一股寒意直逼脊背而至。
连哲满心怨毒不甘,钻心的脚疼,脚掌之中所以有骨头几乎碎成了渣,对方那一刹那的狠辣让人心颤,腹部几乎可以看到蠕动的肠子,渗出的血迹把整个腰部连同身边浸湿了一片,一阵阵昏厥之感让心神都为之恍惚。
什么叫胜负已分,什么叫开玩笑,什么叫无谓攻喧,老子喜欢,怎么样?你有宗门长辈世家嫡亲,老子凭什么也去恭敬,胜负已分,什么时候修士战斗厮杀,不是至死方休,结束,老子没答应,就不算结束。
连哲的脚伤是很重,换做凡夫俗子绝对要卧床静养,伤筋动骨一百天,然而对修士来说,恢复可能需要数十日,但若狠厉点,战斗还是没多少影响的,至于腹部伤势,看着凄惨无比,也只是皮外伤而已,几副灵药上去,不超过一月,绝对生龙活虎。
望着祝子岗即将消失的背影,仰躺在地,单手拄地,另一只手恰好就在储物袋旁边,忍着剧痛,一道光华闪过,一张黝黑的符箓瞬间出现。
挥手,符箓毫无声息猛然绽放乌黑煞,带着狠绝的杀机,带着连哲满腔怨愤怒火,直扑毫无防备的祝子岗后背。
祝子岗从未经历过如此窘迫危机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