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橙漪虽说说的绝情,但也知道,仅凭些许言辞,很难让周浩心服口服,再说自己如果不说出那一线希望,将来这人要是找到泪珠,讨要人情,凭那丫头的心性,只怕会做出一些蠢事,因而还必须从周浩这里,得到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去安抚或者说让灵芝对这个公子死心,自己再多加教导,假以时日让时间来淡化这其中的情意,再说指出一条毫无可能的自救之途,说不得这小辈自己就把自己做死了,何乐而不为呢!
想罢开口道:“哼!若非你有恩于小徒,本尊岂会和你说这么多?也不会拜托申副宗主,照应你一二,还是你真以为,自己的残废之身,还值得我们两个堂堂元婴后期修士当宝贝一样珍重?”
周浩心下苦涩,也知道这个道理,却只能硬着头皮表现出一副惫濑之像,说道:“前辈所言极是,晚辈他日若能恢复,出之日,必感念两位前辈今日之恩,瑞有需要晚辈效力之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灵芝炼完功课,手中捧着一本炼丹制药的典籍,心不在焉的看着。时至今日,她也明白了所处之地,天衍宗入门考核尚未结束,自己便和祝紫轩一起,被哪位宫妆妇人带到了此地,三日一过,有修士送来一身内门亲传弟子器物,并嘱咐一应事宜,最后被召唤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