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老朽眼拙,阁下是哪位道友?还请名言。”
也不怨晏老头子没认出月煞神君,现如今的月煞,虽说从身躯到神魂都延续了前身,但无数岁月身死如行死走肉的异变,依然导致了他早已不是从前的他,而且经历了死而复生,被天地大道雷霆劫难所洗练,也早已从根本上不是原来的月煞,若说有关,也只是记忆相同而已。
月煞并未急着回答晏老头,而是饶有兴致的望了望那感知之中的天陆,又看了看老头身后咆哮蜂拥而来的狂暴劫云,对于此刻正在不断增强的天地大道压迫更感兴趣。
“晏老不必介怀,你我并非敌手,不过本君在想,以你我之能,都存活了下来,而有一个人,不知是否也同样活着,而且可能活的比你我还要滋润呢?”
月煞神色再次严肃,虽说从晏老头出现,到遥远的天陆出现消失,天地大道更加稳固完善,这一切的变故虽然时间不长,但也足够他将千万载岁月中的过往回眸一眼,而也正是这一眼,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故而在露出真身和晏老头相见的一刻,陡然变得阴沉。
“哼!顾左右而言他。”晏老头可没心情去猜月煞想到了什么,对于天地大道的压迫他更加感受深刻,因为他在这无尽岁月中从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