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迫害,还暗中参与谋算诬陷师傅名誉,而现在更是对其身份有了一丝猜测,这道身影在脑海之中逐渐与一道身影重合。不得不说,云磊的心思之细密,思维之严谨绝不是常人可比。
四周没有朋友,强敌环绕,虽说面具男子貌似冷冽无畏,然而事实上在心中早已将死鱼眼仇万花碎尸万段了无数次,更是将那个老朽奸诈,却胆小如鼠的元丰老道恨到极致,原打算静观其变,哪怕那元婴老祖不出面,只是发句话,云磊也不敢将其后代怎么样?但最终堂堂元婴老祖居然至始至终未曾露面。更可气的是,那死鱼眼在最后关头居然将自己卖了。
身边四下那些和自己近来暗中勾连的纨绔子弟,美其名曰各家精英才俊,此时早已做鸟兽散,至于去除他不得而知,也无心关注。此时一个连外门弟子都不如家族子弟,身在承天宗大本营之内,四周到处都是筑基,金丹修士,逃跑的想法压根就不会出现,强自镇定,唯一暂时保命的机会,或许还是要落在眼前这无君台之上。
不用云磊再催促,更不用四周修士驱赶,杨天哗迈步登上无君台,银色面具之下,看不清的容颜,诡秘飘逸的身形,筑基中期修为,处处都显示着不凡和神秘。
“阁下何必多做询问,你觉得仅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