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沈星海惊道,“到底是谁?我不能知道?”
张焕刚刚在看到那个相匹配之人的编号时是下意识的选择保守秘密,他如今听到沈星海的质问声,方才回神道:“好奇心害死猫,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说完这句,张焕让自己的两个属下送客,沈星海就算有再多的疑问,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也不想再去找麻烦,来日方长,他如此告诫自己,而对那位人物,他虽然只瞄了那么一下,但还是可以猜测出其身份。
等打发了沈星海,张焕再次打开自己的电脑,反复对比了数次,又把沈星移记忆里的景象推敲了一遍,他静了半晌,才拿起卫星加密电话。
“大相,我是张焕。”
“哦,是你,依照当初的协定,从暗部被除名后,你不能再联系我的,而且,你也不该称呼我为大相了,相位已分左右,我是右相。”电话那边,赫然是李斯的声音。
“在张焕这里,你还是当年的领头人,离开大相虽然差不多二十年,但我在外面仕途通坦,我心里知道这些都是托大相的照拂,我在外面混得不错,但我手里的情报,也只有给大相您,才有大用,还是当年用的那个网路邮件箱,你打开看看再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