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崖子本以为自己这般说夏侯钦会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谁知道,他冲着自己呵呵一笑,道:“这件事你还是别想了,我不同意。”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当你的徒相公。”
姜崖子风中凌乱。
好嘛,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好骗了。
听了好听话居然不昏头!
几个人说话之间,很快就来到了姜崖子的书房。
姜崖子跑到书桌前,将台灯挪到旁边,然后从台灯下面打开一个小格,按了一下里面的开关,书架后面的门应声而开。
门里面是一条漆黑的通道,站在门口的时候,三个人一改之前嘻哈神情,都十分严肃的盯着入口。
进入其中,伸手不见五指。
里面极为狭窄,但双手稍微向两旁摊开,就可以摸到光滑的石壁,顺着脚下唯一的路向前走,不多时,就豁然开朗,宛如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一般。
房间空荡无比,面积约莫两百来平米,房间的中间,是开放式厨房,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而且整洁如新,两旁靠墙摆放着置物架,架子之上,摆放着各种新鲜食材,在靠近南面的位置,还特意开辟了一个水池来养各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