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都拿去赌了。”
赖洪胜无言以对,只能催促着傅淑兰继续给楚香君打电话。
厨房中,炖在燃气灶上的砂锅鸡香气四溢,鸡汤的香味充斥着整间屋子,沁人心脾,可仔细闻,还能闻到浓郁的鸡汤香味中,似乎混合夹杂了一丝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药味。
楼上,傅淑兰焦急的打着电话,楼下,两拨人同样着急无比。
第一波部队,标配:骷髅头紧身潮服,紧身裤,刺青,大金链子,各种颜色的潮流发型,一看就是不良少年。
“臭丫头怎么还没回来,我都要被蚊子咬死了。”
“就是啊,这都九点多了。”
“老大,我们还要继续等吗?”
“当然要等,那两万块钱里面可有咱们的一万,不等今天就白站了四五个小时了。”
“唉,所以老大咱们以后坚决不能做这种赔本的买卖了,一定要先收定金才是王道啊。”
……
就在距离第一波人马不过五十米的地方,第二波人,也紧张焦急的一直望着路口。
第二波部队,标配:眼镜、校服,一看就是乖宝宝学生模样。
“我这打扮没有问题吧,发型有没有乱,这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