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洪胜嗜赌,这些年家里的钱一直处于赚一个花两个的状态,没有半点余钱。
“钱是香君拿来的。”
赖洪胜道,将手里的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傅淑兰。
傅淑兰拿过苹果,小口的吃着,眉眼里闪过一抹不悦,却是意料之中声音平静道:“那边给的吧?”
傅淑兰嘴上是这样说,脸上的神情也很不屑,可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傅淑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喜悦。
赖洪胜白了一眼傅淑兰,道:“怎么可能,那边无情无义,你出事到现在问候一句都没有,还给钱呢。”
傅淑兰惊奇的从床上坐正,问道:“那香君哪里来的钱?”
赖洪胜叹息一声,支支吾吾道:“恐,恐怕是上次经历过梁山之后,香君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
一个初中生小姑娘,能有什么来钱路子。
所以,楚香君肯定是出去卖了。
赖洪胜这般说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学校老师还来电话了,说楚香君已经两周没去上过课了。
听到赖洪胜这般说,傅淑兰手中的苹果哐当落在了床上。
赖洪胜见此,赶紧安抚:“淑兰,对不起,我混账,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