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认罚。这年头儿说实话还真是不行啊,以后还得学着阿谀奉承才行,不然讨人厌。”范兴文摇头苦笑。
几人与墨星宇都混的太熟了,所以私下里说话一直都是如此随意,嘻嘻哈哈中吧罚下的酒一饮而尽。
此时的表演也到了最火的阶段,随着许诺儿琴音的抑扬顿挫,皇后的语调也跟着悠扬婉转,演绎得如此逼真,如此完美,如痴如醉。
台上的皇后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只是戏是独角戏,人也是孤身一人,一切韶华,一切赞美只是化作了孤身只影。不过这个孤影对于墨星宇来说却是与往日大有不同,再也不是他说的那般索然无味,而是影影绰绰挥之不去。
人生入戏,戏如人生,此时的皇后眼里的泪是滚烫的,因为入戏太深,也因为想到了自己遭遇的种种。
许诺一见,也该是见好就收的时候了,可别等皇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样岂不是要出乱子。
只闻许诺儿那琴音戛然而止,皇后这才回过神来,停止了唱声,轻轻拭泪,莞尔一笑。
落落大方地从舞台中央步了下来,因为是皇后,所以大家再是激动也不敢口出狂言,只能将所以的赞美和惊叹化为热烈的掌声,一时间掌声震耳欲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