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没事儿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关心起她来了,还是有事儿有求于她。
“纳兰公子,您还是自己选一个纸鸢去放吧,我这边自己能应付得来。”彩荷睨了一眼纳兰启迪淡淡地道。
她可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也不会吃一百个豆不嫌腥,所以自己警告自己还是离这个心机颇深的男人远一点儿,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呦!你们瞧彩荷妹妹的纸鸢放的还挺高呢,就是不知道你的愿望是平步青云还是好梦重圆呢?”绿芜状似无意地调笑着。
说得彩荷心底一颤,这两个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禁忌,她现在要做的是为自己而活着,之前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
“绿芜姐姐又说笑了,彩荷有何才能平步青云又能与谁好梦重圆呢?”彩荷也不恼,只是淡淡地道。
在外人看来此时绿芜无中生有罢了,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绿芜咯咯咯笑着好像也只是说笑而已并没有将这事儿放在心上,随后就去追随许诺儿和墨星晨了。
只留下彩荷与纳兰启迪在那儿聊着。
“你在这里过得并不如意是吧?”纳兰启迪瞧了瞧远去的众人,低声问道。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