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时,吕丛提醒了她,别乱参与他们三个的事情,到最后只能弄的不欢而散,这些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可她私心站水苗江河,不过聊着聊着水苗也说了,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让任真不要为难。
睡下后,水苗思来想去,她是该找个机会跟江河表露自己的心意了,不管他接不接受,总之他知道了机会便更大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喊嗓,水苗不怎么搭理冒菜,冒菜却追在她后面东拉西扯。直到进了化妆间,也不见消停。
水苗不要跟他挨着坐,他却偏要挤在她一旁。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明枪暗战。
吕丛打趣:“这么大的化妆间容不下你们俩吗?”
水苗羞红脸:“是他闹我,你要说说他。”
冒菜陪笑:“是我是我。”说着趁机又坐在她身边的化妆镜前。
吕丛:“再不化妆时间不够了朋友们。”
水苗瞄一眼墙上的表,确实,于是不管他,往任真身边挪挪,开始上妆。
彩排已经很正式,台下坐着个别老师,每个人唱完,还是会简单的点评一下,指正问题。因为过几天,坐在台下的,便是专门从北京请来的专业京剧表演前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