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窗帘被掀开,秦若白大马金刀的趴在边缘,一点也不顾及形象,瞅着一身粗布麻衣的男子。
“卢清湛我熟,需要我帮你隐瞒过去吗?”
男子刚想装傻糊弄过去,马车前面就传来拔刀的声音,即便他武功尽失,可是对于刀剑出鞘的动静还是很熟悉的。
舌头识相的一转,脸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求之不得。”
秦若白眯了眯眼,虚假的笑了笑:“上来吧!”
男子犹豫了一下,上了马车可就真是在对方的把控之下,马车之外反而令他比较有安全感。
“便是要帮忙隐瞒,也不能睁眼说瞎话,你要么上马车来,要么我押着你上来马车来。”
望着秦若白嚣张肆意的态度,男子恍惚了一瞬,随即展颜一笑:“如此,那就却之不恭了。”
等他抛弃毛炉上了马车,便看到里头茶香弥漫,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宽敞,即便是再坐下几人都是合适的。
秦若白直接递过来一白色布巾,男子却拒绝了,他摇摇头:“易容不是清水洗得掉的。”
接着他在自己面皮上搓了一下,从上面捻下几根银针,直接从脸上掀开一个薄如蝉翼的面具。
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