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自身的平衡之后,如出一辙的倒挂金钩,秦若白的头就凑到了静宜的面前,正好静宜就坐在窗边,这种近距离的观察更加恐怖,尤其是她这徒弟眼睛还瞪得老大,一副索命冤魂的德性,老吓人了!
静宜辣眼睛的撇开了头,伸手推了推不为所动的秦若白:“你这孩子怎么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得麻溜。”
秦若白推开快要戳到她鼻孔的手,没好气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过三娘不会离开这里吗?你不打算等静芜回来吗?”
牵涉到报仇这种话题,气氛总是来得极为沉重,静宜倒了杯茶水放在一边,示意秦若白先下来喝杯水,秦若白知道这是打算坐下来长谈的意思,便收敛了神色,一脸严肃的从窗口溜进来。
“您说吧,我听着呢!”
静宜见秦若白这副别人欠了她一万两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对三娘的劝解我也是听进去了,此次离开必然不会冲动行事,我那闺女既然出现在京中,今后应该不会有危机了,经过审问费乐生之后,暗匪算是清剿完毕了。”
一番话说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既然无后顾之忧,她这小师父必然不肯在继续坐以待毙,等了那么多年,如何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