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你拽疼我了!”元正芳脸色不耐烦的甩开了元正清的手,皱着眉头翻看自己的手,上头明晃晃的有两个印子。
元正清根本不像个兄长,丝毫没有心疼之色,反正这丫头自小摸爬滚打,经常自己把自己折腾的到处是伤,这点小印子压根不放在眼里,估摸着就是怨他把她拽了出来。
他四下看了看周遭,本就严肃的眉眼更是严谨:“你真是白长了个脑子,遇事情都不会好好的想一想,先天高手都是那么容易出现的吗?酒肆老板突然间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你都不觉得这是在昭示着什么吗!”
元正芳知道自己不是动脑子的料,握着自己的手心虚的眼神乱瞥:“昭示都要收徒吗?”说的还为自己的理由增加了几分可信度,“总不能如此光明正大的炫耀出来,转头就去害人吧!要发生的,也许不是好事,可总归也坏不到哪里去。”
哪个人做坏事前不是偷偷摸摸的,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秦若白的小师父都如此的张扬,再去害人不是等同于过度暴光自己,想找死么。
“你懂什么,反其道而行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本事越高就越是心高气傲,脾气古怪。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就喜欢张扬肆意这一套呢。”元正清有些不耐烦的,推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