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花生,你可轻一点,要疼死你家小姐我了!”秦若白疼得鬼吼鬼叫,到了听雪小筑这个人小天地,她就放松了一身的紧绷感。
长大了不少的大胖凑在一旁,鼻子耸动嗅着刺鼻的血腥气息,脑袋拱了拱秦若白的手腕,似乎生怕她跟那只母猫一般,自此就再也叫唤不醒。
秦若白伸手摸了摸大胖的脑袋,大胖眯起眼睛感受主人的爱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花生脸色阴沉沉的给秦若白清理伤口,手上动作却小心翼翼的,不敢下重手,尤其是秦若白叫疼的时候,她的手都跟着抖了抖。
徘徊着不敢下手,等秦若白不叫唤了,这才轻轻的清理,可清理伤口之时,刺激的重度酒水,触碰到伤口边缘之时,就已经疼到发麻了!
秦若白忍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淌,越是疼的时候,她反而不娇气了,忍耐性极好的一声不吭,百里御等候在外间,眼中闪过的却是看了一眼的刀伤,一股气堵在了心胸之中,怎么也倾泻不出。
上了药包扎完毕之后,百里御直接进了里间,伸手一挥花生就低头退下,踱步到床边,这床是他第二次坐下,可却没了第一次的那种涟漪心思。
秦若白倾斜的靠在软枕之上,有点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