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拘谨的少年,蓦然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白瓷杯子放在一侧的桌子上,不敢触碰桌上任何一件东西。
接过小道士递过来的破陶碗,大口大口的喝着温暖的茶水,喝着喝着就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一口温暖到心底的茶水,让少年记了一辈子。
于长青看着少年豆大的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时,觉得这孩子还是挺不错的,就是哭的有点丑。
等少年吸鼻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
小道士掏出了一条灰扑扑的手帕,塞到少年手里,幽幽的来了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
于长青整个人被堵的噎住,抬头看向小道士,……这小子委实讨厌。
小道士发觉有人在看他,就挪了挪屁股,拿背对着这位据说很记仇的大人。
于长青直接笑了,纯属被这小子的膈应的。
不过这时医馆大夫已经来了,是个一看就医术了得的白胡子老头,跑着来竟然还脸不红,气不喘,一看就很不得了。
到了地头,眼神一扫,不需要别人指点,直接朝着靠在少年怀中的少女而来。
“这姑娘病的有点重,最好抬到老夫那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