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段家人很快会被放出来,到时候你恐怕会有更多麻烦。”
“没关系,他们不会找我麻烦了。”浅娆淡淡回话。
“哦?是么?”景正狐疑的看着浅娆。
浅娆确定点头。
“你先回去吧,这是我们司马家的事情。”司马空扫了景正一眼。
景正耸了耸肩,“行,那你们说,我就先走了。”
景正走远,司马空才质问,“你到底怎么回事?这段汶的死跟你真没关系吧?”
“你觉得呢?”浅娆饮了口酒,抬头笑看着司马空。
司马空脸色微微变了变,来回走了好几步,才问出自己的心里话,“那个人是不是先生?”
“什么先生?”浅娆假装不知道。
“你别骗我了。那个人的气息与先生如出一辙,虽说我没见过先生原本的样子,但是我敢肯定,那个人就是先生。先生杀了段汶……为了你……”司马空道出实情。
浅娆侧头看着司马空,轻风吹着她的头发,胡乱的拍打在白皙的肌肤上,她笑了笑,没回话。
司马空点头,“看样子我猜对了,你和先生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吧,在大地山脉的时候感觉得到先生对你非常好。爷爷已经知道了你遇害的事,应该很快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