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是我?而且鬼目就算是以前没有错过,也难保这次错了。我和浅娆是表姐妹,我们关系极好,我怎么可能和她有什么矛盾呢?洛王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用这样对待我吧?”
这些话说起来头头是道,怎么看都是洛水寒的错。
洛水寒轻笑,薄唇勾出一抹嗜血的笑,美到极致。
傅宁安看着这笑容有些害怕,她喜欢洛水寒,喜欢了四年,自然知道洛水寒这笑容代表着什么。
恐惧袭向全身。
洛水寒走向傅宁安,“我杀人从来不需要证据,既然你想要,那我便让你死得明白。”
傅宁安腿软了,扶助旁边的石柱,声音颤抖,“洛王,你在北齐四年,你我认识四年,我对你如何,你不知道?为什么为了一个才认识不到几月的人怀疑我?父皇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怀疑我?”
傅宁安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
洛水寒面无表情,冷酷,“你不是第一次对丫头下手,之前我没参与便是对你最后的忍让,北齐国君对我的好不过是我为他打下江山,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所在意的人动手动脚。”
看到浅娆浑身是伤的样子,洛水寒心都碎了。
他是男人不能哭,自然要为浅娆讨回公道,这伤不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