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修行,因此给出如此重的嫁妆,是害怕司空浅娆嫁给太子会被嫌弃,也希望皇家能看在如此重嫁妆的份儿上对她好一些。
却没想到在他们死后,司空浅娆被如此欺凌。
“啧啧,我就说怎么太子这些年舍不得解除婚约,原来是想占着人家的嫁妆。”
“我本来挺不喜欢司空浅娆的,可这么看,她可真是可怜,未婚夫被人占了,司空家也是……哎,她还长得丑,日后的日子恐怕难过了。”
“长得丑还无法修行,太子怎么可能会善待她?!”
……
无数吃瓜群众三两个聚集在一起讨论。
傅甚黑着脸,目光环视四周,“休要胡说八道!”
凤晔仗着家族的关系,根本不惧怕傅甚,笑着,“我可没胡说八道。我想太子殿下忘了,前几日和洛王的约定吧?”
傅甚这次突然想起来,三日前和洛水寒约定,三日内解除婚约,并且将浅娆的嫁妆如数奉还。
这几日,他忙于准备兽潮的事情,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皱着眉头,心里面有些担忧,不知道洛水寒会怎么对付他。
钱他是不想交出去的,最好能干干净净甩掉浅娆,不废吹灰之力。
他眼神带着杀气,冷幽幽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