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用佛光封住他的死气,又一直用佛力为他驱散瘟气,这才让他活到现在。
而另一方面,他其实也是万邪之体,对瘟气的承受能力远超常人,这才没有丧失神志,像普通修士一样努力地活到现在。
想到这里,杨昭对这修士充满了钦佩之情。就像抑郁症一样,这修士满怀痛苦,却依然坚强地活着,甚至达到了比普通修士更加伟大的成就。
杨昭很能理解这样的人,在他们这里,必须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才能完成普通人轻轻松松就做到的事情,可他们不抱怨不沉沦,努力向上走,最终也实现了自己的目标。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杨昭才能相信饶韧性所在,也才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当然,最最重要却又最不足道的是,她的阿雅也是那样的人,活在别人都不知道的威胁里,生活在别人都不知道的苦闷里,却依然坚持自己的路,那其实是很了不起的事。
因着这一分微妙的共情,杨昭躬身问了一句:“敢问道友名讳?”
“……”对方虽然看着不好接近,其实是对人际交往十分生涩,听到杨昭的发问,拧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净因。”
“净因道友。”杨昭觉得对方这种模样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