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并不知道凌洛早就在她的警告之前就被那个萧子毓给扰乱了心神,外表上看起来好端端的凌洛其实内心早就已经被萧子毓给诱惑得五迷三道了。
夜里的风有些凉,不是特别的冰冷,却让人觉得孤寂无边。
凌洛环抱着自己的双肩,不小心扯动了后背的刀伤,疼痛促使她皱紧了一双秀眉,牙齿咬得嘴唇都有些泛白,却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凌洛现在才知道weishenme在战场上要身穿战甲,并不仅仅是为了要敌军做出区别还有防御敌人的攻击,更重要的一点是可以隐藏流血的伤势。
从回到营帐开始,凌洛便一直和军中各个副将们商议军情,肩上的伤虽然有些疼,但她却没有表露出半分难受的样子来,而是和其他人一样不吃不喝的熬了一个下午,直到夜幕降临。
其实凌洛并不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伤痛的人,她如今的隐忍不发不过是因为她想要被疼惜的那个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所以,一切外露的痛苦与悲伤都显得那么做作。
不过是一处并不算特别严重的皮肉伤而已,落泪与叫喊又不会让自己的伤势好得更加快些,只是伤在后背上没办法自己上药这一点有些不太方便罢了。
凌洛的长发披散了下来,在微风中飞舞飘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