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难言的痛。
就在他沉湎上一世、难受地喘不过气来时, 一双带着暖意的大手轻轻落在发顶,而后揉了揉。
“没关系,我还记得。你想知道的话,我再讲给你听。”萧止戈这么淡淡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故事可讲,秋猎满打满算不过十五日,两人相互陪伴的日子也就约莫十日。两个不受宠的孩子,没有什么太花哨的玩法,就是躲在萧止戈偏僻的寝宫之中,分享一块糕点,或是给对方讲从娘亲那里听来的志怪故事。
泛善可陈,却像一条平缓的溪流,涓涓而过,安稳宁静。
这大概是萧止戈挣脱深宫束缚,过得最安宁的十五天。母妃过世后,他独自在深宫之中挣扎,历经尔虞我诈,跌宕沉浮,也就愈发怀念这样简单安宁的感觉。
常在昌从前总对他裹足不前的做法表示不屑。
“堂堂北战王,也有这么畏缩不前的时候?你要是真喜欢他,把他要过来,安知恪还能不肯?反正也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子。”
常在昌的话太简单,萧止戈的心思却太沉重。
一别经年,他是声名狼藉双手染血的北战王,坊间关于他的传言不计其数,随便捡一个,都能止小儿夜啼;而安长卿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