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明身上说不出的怪异感。
“我当然知道了,这里是身心科?我还是听我一个在监狱里的朋友说的。”
楚思思心脏噗咚了一下:监狱?什么意思?这个人难道曾经是犯人?
刘田田朝楚思思看了一眼?两人都很清楚,沐春之前的确去监狱帮助监狱系统处理一些精神病相关的问题,那个监狱可不是一般的监狱,丰川第一监狱是绕海的一所老监狱?里面关押的不仅有一般犯人?同时还有重刑犯,十年、二十年无期徒刑,甚至死刑的都有,这个人难道也曾经是里面的服刑者,最近刚刚离开监狱?
还是说他曾经也在那里服刑?
不管是哪种情况多少都有些让人背后发麻。
人都是这样的?就算是楚思思学过法律,而且又处在医生的位置?不应该以色彩眼镜看待自己的病人,可是一想到一个人和一所关押重刑犯的监狱有关?难免会有些紧张,这也是人之常情。
楚思思很快意识到这样的想法并不合适?于是她索性文个清楚?一来打消自己的担忧?二来顺着朱小明的话往下说,也是一个正确的交谈选项。
既然监狱是他提起的,说明他本人也不是那么忌讳谈到这个词。
“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