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连长的话,潜伏在各人身上的痒同时苏醒,这些痒似乎意识到寿命将终,抓住最后的机会,疯狂的啮噬各人的身体,由浅入深,由点及面,一处、两处、向四处漫延,甚而形成燎原之势。
身上的汗垢厚得如刚从泥坑里爬起来的水牛,用手随便一抠,十指黑泥。
扶危济困的济公乐善好施,每逢需要帮助的人,伸手到腋窝里搓一把泥,对着手心一吹,便能神奇地变出受助者想要的东西。假如官兵们拥有济公那样的神通,搓了身上的泥吹出天地万物,绰绰有余。
指导员补充道:“有一件事别忘了,《战场快报》投稿,出门前我曾经交待过大家的。政治处的干事们催了我两三次,明天下午,每个班交两篇初稿,保质保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没有时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不要等到报纸发下来,咱们连队剃了光头,一篇都没有,谁的脸上都挂不住。”
大家私下咽冷气,政治机关就是添堵添乱,整天冲锋陷阵,谁还有时间精力啃烂笔头?
车上,于永乐带人整理出睡觉的空间,对郭兴维道:“有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郭兴维一脸茫然地问什么任务。
于永乐道:“你是咱们班的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