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当时昏天黑地,车厢里的人没听到他的敬告,仍然喋喋不休。
他恨不能向古时官府大人借用惊堂木,往桌子上重重一拍,弹压住这阵扰攘:“谁再说话,拖下来先打三十大板。”
这一天照样是长途跋涉。坐在车上,赵不识还悻悻然,说导调组真会折腾人,这个时候上路,莫非是要趁天黑偷税漏税么?
于永乐叫他闭嘴,闲话少说,抓紧时间闭目养神,打会盹。演习当然要瞄准实战,白天能够召之即来,夜间也要令至即发。
洪边祁又在乱发议论,说实战是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反正全是这些导演部的人凭空出题,咱们苦点累点无所谓,就怕到头来变成纸上谈兵,白白折腾一场。
就像以前学校里让人应接不暇的模拟考试,为它们绞尽脑汁呕心沥血,到中考高考的时候,才发现过去做的都是无用功。
洪边祁的议论没能引起大家的共鸣,上半夜没睡够,残存的睡眠跟突然而至的睡意一拍即合,刚闭了眼,大家迷迷糊糊地便没了意识。
于永乐有了新体会,睡觉的最高境界不是高枕无忧,而是在或坐或卧或趴着,都能够迅速地进入甜甜的梦乡。
戎马倥偬,失眠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