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不能交头接耳。
手术室门口家属的守候、产房外走廊里丈夫焦急地来回走动,抑或法定假日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前五分钟,时间都是凝滞了的,一刻难受似一刻。
相比起来,头顶烈日、席地而坐、两腿蜷曲麻木得隐隐作痛,看着秒表圆规一般周而复始地转圈子,过往一切皆微不足道。
兵贵神速,为何要在这里作无谓的等待,官兵们都有点想不通。若在战时,敌机前来轰炸,岂不是坐以待毙么?
据后来列车员解释说,火车调度全权听铁道部门指挥,现在是和平时期,以发展经济为重,军运列车得给客运货运让道;只有在战时或救灾抢险,军运列车才拥有优先通行权,其他的先靠边站。
官兵们恍然大悟,这就是平时跟战时的区别。
火车准时发动,大家按分定的座位坐下,有种苦尽甘来的解脱感。因为火车一动,凉风有性,冲淡了满车厢层叠浓厚的男人味;不似先前坐在水泥地板上,上下两层火,让人如坐针毡。
车厢里都是人,虽然拥挤了些,彼此臭味相投,闲谈、打牌、下棋、吃零食、看小说杂志,扰攘个不亦乐乎。
郭兴维第一次坐军列,感到新鲜得很,兴致盎然,看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