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连长的质问,脸上火辣辣宛如遭人喷了辣椒水。
晚上点名后讲评,刘排长在全排面前作了自我检讨,将责任揽在身上。
他说:“你们也知道连长的脾气,平时好说话,翻脸不认人。当然,连长发火不是跟谁过不去,主要还是我们工作没做好。
“我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可以这么说,挨骂也是自找的。作为排里面的负责人,有些工作没有督促到位,责任在我身上。
“不说责任在我,我现在说了,有谁再不重视,哪一天撞枪口上了,可别指望我在连长、指导员面前低三下四地替你们求情。大家都看到了,连长近来心情不是很好,枪打出头鸟,我不想我们排有人成为连长枪口下的那只鸟。”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压之下,鲜有人敢再妄自称老夫。此后,大家就不敢再稀里马哈的了。车辆维修、装备调试、器材发领,战术训练、旗语训练、适应性训练,以及各种各样的观摩会,让人应接不暇。任务繁重之际,偏偏班里又损兵折将。
外训机动前一个多星期,耿志钰突然感觉心神不宁,眼皮一直在跳动,无故冒冷汗,种种不祥,涌上心扉。
果然第二天,就接到家里的电话。跟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