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说话请保留一些,别让我感觉有太大的差距,好不好?”
于永乐受了赞美,有点飘然,说了一会无关紧要的话,忙问她:“你什么时候过生日,让我提前有个准备。”
“真不凑巧,我的阳历生日半个月前过了。又不是请客吃饭互相做东,我请一次,你请一次,才算扯平。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很高兴了。”
“呀,真该死,你怎么不说一声?”刚说完就后悔,自己说话的本意,并非是推卸责任,可是别人听了,难保不产生误解。况且,她的生日都不知道,自己有义务去打听的,这种事传了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恳请你阴历生日再过一次。”
“为什么?”
“我好准备礼物给你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可不想背上流氓的罪名。”
“这话又怎么说?”
“你们女孩子人身受到侵犯,不是喊‘非礼’吗?‘非礼’,不就是耍流氓啰?”
一阵短促轻快的笑声。“此‘非礼’非彼‘非礼’,你放心好了,就算你耍流氓,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想我也会——呃——权当没看见。你这人真是出类拔萃,听你说话,脑子不拐十八道弯,还真跟不上你的思路。那好,我就再过一次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