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愕然。
平日里,于母的飞扬跋扈、喋喋不休,使他变得忍让、听话、懦弱。
而今儿子居然也敢顶撞自己了,再不摆出老子的尊严,自己就枉为尊长了。
于父怫然道:“你瞧你说话的态度!有你这样跟老人家说话的吗?就算别人以讹传讹,我是非不辨冤枉了你,你也要耐心地解释清楚。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太不像话!我看你现在长大了,越发不把父母放在眼里了。”
这次谈话,不欢而终。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冲父亲发火。要在以前,看见父亲在母亲面前唯唯诺诺,于永乐会怒其不争,同情他、替他抱不平。
可是今天他说的话,大失水准。
知子莫若父,他竟然把两个不相干的人,两件不相干的事,生拉硬扯,牵强地捆绑到一起。刚才自己说话的语气、方式确实欠妥,虽然有些后悔,然而盛怒之下,并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他。
这几年来,跟家人天水一方,聚少离多,感情上出现了隔阂,要跟父亲推心置腹的交流,有些费劲。
于永乐自认为已经是个接近而立之年的人,而已经能够坚强的独立,不再受父母的管束。
他不知道在父辈的心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