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稳,社会动荡——”
张建捷道:“这倒不是怕死人的问题,社会上每天有多少人因车祸死去,地球还不是照常绕着太阳公转?”
谭志成道:“是呀。我休假回来的前一天,我们县城就有个人被车撞死了。据说这人是个痞子,死了还有人放鞭炮呢。”
于永乐对这种再普通不过的新闻不感兴趣,道:“死人不可怕,关键看怎么死。天灾人祸死了人,不管有多么悲惨,擦一擦眼泪,就能够继续坚强地生活下去。打仗死了人,就不一样了,因为我们民族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心灵上的战略纵深太狭窄,一百多年来,跟外国人打仗,输多赢少。哪怕一次小小的失利,也会容易引起社会的震动。所以战与不战,上面的决策一定会非常慎重,不会被热血青年的意见绑架了。”
那餐饭大家吃得非常尽兴。于永乐回到排房,感觉口干舌燥。适才餐桌上说话多了,喉咙有点沙哑,并且对自己发表的议论,自以为高明得很。才八点多钟,他泡了杯茶,坐在风扇前,热气腾腾地喝着。汗水井喷一般,争先恐后地弃他而去,胸前背后的衣服湿漉漉的,像刚从水桶中打捞上来就直接穿在身上。
于永乐坐立不安,心里有点躁动,打算出门,在营房前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