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足够拼命,尚能提高速度;要拼了命不去想一个人,结果却适得其反。
每天晚上十点整卧床休息,想要沾了枕头就安然地进入梦乡,是桩难事。
每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毕悦的印象,赶不走,压不住,像有了故障的水龙头,不管堵得多么严实,总堵不住管内的水一点一滴地往外溢。
过去跟她聊天时的一字一句,宛如黑白电影在银幕上播映,台词清晰,流水线似的在大脑中温存。辗转反侧,床板被压得发出吱吱作响的抗议声,一听就知道是个有心事的人。
晚上头脑清醒,白天倒又昏昏沉沉,这种痛苦的滋味,折腾得他神情憔悴,欲罢不能。他每天都给她打电话的。每次通话前,他先把当天的新鲜事、有趣的话打好腹稿,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一个周末,毕悦刚洗了头,就坐在风扇前跟于永乐滔滔不绝。
第二天起床,四肢无力,汗流不止,才知道自己患了风热感冒。到诊所打了点滴,总算病情没有加重。
她把这件事说出来,于永乐听完笑道:“打电话打到打吊瓶,这也是空前绝后的事情了。”
毕悦似嗔似喜地责怪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还在那里偷着乐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