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咱们见面吧。”
第二条间隔了两分钟:“世事无常,我担心有一天我们凉棚已经搭好,还没来得及见面,筵席已经散了。”
这信息太让人激动了。
于永乐那一刻的心跳,宛如老来得子的人。
他恨不能脱下眼镜,擦干净镜片上那一方模糊的水雾,可是他从来没戴眼镜。
定睛一看,消息是下午发的,那时自己正在医院里开导罗绍恒,替他减去忧虑。
时间已经过了四五个钟点,这邀约不知还在保质期内没有。
男人等女人是天经地义,男人让女人等得天诛地灭,“羞花待放”也许不高兴,收回成命。
再看她的头像显示离线状态,不知怎的,总觉得这是不祥之兆。
时间仿佛凝滞住了,慢吞吞地走,像下课前的最后几分钟。
恨自己太没定力。
好容易等到九点一刻,“羞花待放”姗姗来迟。
永乐首先道歉:“很对不起,今天一直在外面,刚看到你的信息。你知道我从来不用手机上网的。”
“羞花待放”宽宏地谅解道:“没关系。”两人的谈话直奔主题,商定见面的时间、地点及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