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周末,我不上班,一个人在家无聊得很,上午能继续陪我聊天吗?”
“君叫臣死,臣不能不死;陪你聊天,我岂敢推辞?不过以后我可能不会再像现在深更半夜地陪你聊天了。”
“啊?为什么?”
“这叫花无百日红,也叫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筵席。大贼窃国,小贼窃老婆,我不是你的护花使者,我可不想背负骂名。至于偷鸡不成蚀把米,倒还在其次。”
“哈哈,放心,没人会骂你。可惜我家不够宽敞,无法饲养家禽,否则我养了鸡,你不用偷,只管抓。”
于永乐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有用意,不敢大意接招。
疲倦开始泛滥,互相道声晚安,下线休息。
上午十点多钟,从睡梦中醒过来,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太阳从窗帘的缝隙中挣扎进来,刺痛他的惺忪睡眼。
又是一天新的开始。
于母对永乐晚睡晚起的作息方式,早看不入眼,虽然早已经过了更年期,爱唠叨是岁月留存在她身上的烙印。
有时候他还真得佩服父亲,想一个人不知得经历多少磨难,才能忍受得住耳朵里蜜蜂的嗡嗡叫声,训练出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平和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