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显荒诞,跟心灵上的跳动不能产生一点同频共振。
只有在跟“羞花待放”聊天之时,片刻的安宁之中,个人的灵魂才得到短暂地安息。
每天睁开眼,他恨不能立刻就跟她聊天。显示器上的文字,每一个都有意义。
就是无言可对聊充塞责蒙混过关的微笑表情,相信她也是发自内心的,并非交际场合所常见的强笑欢颜。
自己决不会网恋。
网恋是肤浅的人的独享专利,虽说千里姻缘无线牵,现实中得不到的爱情到网上去找,真到手了也不以为荣,压根儿就含有皮肉生意的成分。
明知这种说法极端,假若大街上将这一观点公之于众,砖头一定是雪片一般飞过来。
于永乐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风险,来证明自己不染于淤泥。
有时候打字累了想视频,又担心“见面”之后无话可说,更害怕心底留存的一线希望瞬间破灭。
一天,他壮着胆子申请了视聊,文绉绉地恳请道:“与君神交久矣,愿求一见,以慰平生渴想之思。”
谁知被断然拒绝。
永乐用失马的辩证法安慰自己,“羞花待放”与众不同,决不轻易让他人瞻仰自己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