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了。结婚项链、戒指,到现在连影子都没有。”
他听得不耐烦,又感觉理亏,可惜在电话里吵架,不比当面,因为心疼电话费。
谭志成自信是个辩论高手,有理的时候,纵横天下。
可是跟自己的老婆吵架,宜速战速决,不可恋战,否则就算胜利,也是得了面子,失了里子。
他常跟别人说,结婚不可怕,买房不可怕,要是在部队结了婚买了房,那就不是怕的问题了,因为要炮火跟烟火兼顾。
而今这笔冤枉钱,还是不花的好。
瞧见对面办公室的门虚掩,门缝里泄漏的空调冷气跟吝啬鬼临死时的呼吸一样虚弱。
他抱着碰运气的心理,敲门进去。
值班的副所长往烟灰缸里弹掉烟灰,将喝到嘴里的茶渣“啐”的一声吐回杯子里,傲然地打量着这个走进来的年轻人。
谭志成恭敬地上烟,副所长严于律己,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眼光在盒子上扫过,礼貌地谢谢。
谭志成进去交涉了十多分钟才出来,满脸失望的表情,像遭了油渍污染的水面。
于永乐问他情况。
谭志成怒形于色,忍气吞声地骂道:“这个衙门不大,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