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破了重案的警察一般快活,并不全是因为立功,而是由于证明自己判断的正确。
此后他高谈阔论,话题泉涌。而“羞花待放”似乎也是个难得的忠实听众。
他自信跟她的关系已经更上了一层楼,虽然与她网上会面不过两三次。
他给自己的解释是,有的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脑海里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都是那张脸。
有的人互相吹了一辈子的枕边风,到头来还是两个陌生人。
关键还是两个人说话投机,不像现在有些人上网,除了约炮,便是约架。
明知与她的交往像两个戴着墨镜的人在深夜里对视,永远不会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两人的关系连萍水相逢都谈不上。
可是现实的女性朋友少得可怜,同学之中,不是名花有主,就是已为人母,有几个长得差强人意,也已经被别人铲草除根,占为己有了。
于永乐不禁感慨身为共和国军人而找不到理想情人的悲哀。
“羞花待放”远没有达到女性朋友的程度,他这时候抱着聊胜于无的心理,好比饥饿的人以一杯白开水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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