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永乐看着底下万丈深渊的一片漆黑,胆颤心虚。
罗绍恒知道下面的地势,先跳下去了。
于永乐没有办法,闭了眼,纵身一跳,在双重的黑暗里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躺在床上,罗绍恒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十年了。”
于永乐疑惑问道:“什么十年?”
罗绍恒道:“我记得是高二的第二个学期,我们全宿舍的人熄灯后爬了围墙出去吃宵夜,给副校长逮住了,结果每个人都作了检查。”
于永乐感叹道:“是呀,时间过得真快。十年前想起十年后的今天,感觉遥远得很;现在想起十年前的事,感觉就像是昨天的一样。”
第二天早餐听完,罗绍恒拿瓷羹轻敲着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永乐,昨天人多,又喝了酒,没能跟你多说心里话。现在有几句推心置腹的话,要和你聊聊。
“我虽然不知道部队是什么样子,但从网上公布的信息里,知道些大概的情况。
“现在上下都在谈改革,部队也一样,军人走职业化道路的趋势很明显,我觉得你继续留在部队里,未必不是个好选择。
“这个社会弱肉强食,不管什么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