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有两个人到了,一个高而且瘦,长头发,鼻梁上一副黑边眼镜,胸膛下嫁接着女孩子梦寐以求的黄蜂腰,愈加显得弱不禁风,名字叫阿频。
一个头发半秃,络腮胡子被刮得草木不生,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猿臂,如果再配一条凶神恶煞的脸,一定成为古代沙场上两军对垒前主帅点将的首选对象。
他的面孔是造物主张冠李戴捏造出的好作品,笑容可掬,憨态十足,一望而知是个脾气好且胸怀海纳百川的人,叫阿秋。
两人刚一出现,张伟首先站起来,高声喊道:“哎呀,秋哥,好久不见!”
在刚才坐的地方,腾出个空位,让他在自己旁边坐下。
张伟手搭在阿秋的肩膀上,亲密地说话。
又摸了摸阿秋的头,问:“最近还在掉头发呀?好像比上次见你时又少了些。”
阿秋脸上笑眯眯,宽宏大量地饶恕自己的头发道:“掉就掉吧,掉完了看它掉什么。枝上柳绵吹又少,头上无毛没烦恼,我早不在乎了。”
李刚突然煞有介事地问道:“你每天洗澡,是先洗身子还是先洗头?”
阿秋实话说,先湿身。
“我曾经请教过一位养发护发专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