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地替他回答道:“这年头谁还打枪?只打炮。”
罗绍恒打电话叫把酒菜送过来,摆了满满一桌,邀大家入席。
酒过三巡,绍恒道:“今天这餐饭的主题,是我与多年不联系的兄弟重逢。大家替我多敬两杯酒。”
说完,杯子往桌子上一顿,和永乐碰杯。
永乐跳起来道:“我的酒量很糟糕,跟各位不是一个级别。你们喝高兴就行,千万别管我,要我跑腿打杂呢,我很乐意。”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军人都是海量,你想保存实力,后发制人,我们绝不上当。
于永乐孤掌难鸣,只恨没有移花接木的本领,把父亲和哥哥的酒量同时移植到自己身上。
罗绍恒摇晃着高昂的头颅,哼哼哈哈地唱着,举杯对永乐道:“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干了这杯酒,快乐胜神仙。今天不谈正事,只管喝酒。来,我跟你干一杯。”
说完脖子一仰,一饮而尽。
于永乐环视一周,发现同桌几个人都是酒囊饭袋,只有坐在自己最左边的阿频,似乎还不是个酒精考验的人。
别人给他敬酒,他也是扭扭捏捏。
永乐料定阿频跟自己的酒量相差无几,想私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