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乐的休假报告交上去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刚开始,他还不以为然。
拉练回来后,身上的疼痛还未冰消,走路都一瘸一拐,何况淋了雨,受了点风寒,鼻子进出气像下班晚高峰的路面,有点拥堵。
缓回家两三天,调整好身心,免得让家乡父老笑话。
到第四天,报告还未批下来,逐渐起了恐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的等待消息。
托老乡打电话到军务股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全团没有一个放行的,再耐心等等。
心想,糟了,难道休假计划又节外生枝?
连队其他和他一样思乡情切的人,也都在义愤填膺,相互打探消息,愈加剧了彼此间的寝食难安。
晚上,照例是辗转反侧,冥冥中有种预感,这个月可是有家难归了,准备死心塌地地接受现实。
次日上午,文书接了通知,叫他们即刻到机关领取休假通知单。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从机关回来,天地豁然开朗,匆匆收拾了行李,叫了辆车,直奔当地的火车站。
于永乐的家乡在广西南宁距离县城不远的小镇上。
和他一同走的是个已到而立之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