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葡萄汁。
父亲将杯轻敲桌子,假装诙谐地说:“都说你们当兵的,个个是海量。喝酒呢,你一点没有得到我的遗传,当了八年兵,一点长进都没有。将来我老了,卧床不起,要你帮忙打酒回来,恐怕比较难了。”
嫂子笑嘻嘻地说:“爸,永毅才得到你的真传呢,啤酒一喝就是一件,那马尿一样的气味有什么好喝的。我就弄不明白,兄弟两的酒量天差地别,真是奇怪。”
于母看着满桌佳肴,有永乐从南宁超市里带回来的大闸蟹、虾子、贝壳、墨鱼丝等,都是平时内地少见的海味,说:“不当家不知油米贵,买这么多东西,得费多少钱呢。”
于父道:“是呀,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向花钱大手大脚,不懂得为将来打算的。
“以前的人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你们是‘明日的钱今日花’,你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家里的大凡小事也不用你接济。
“这么些年,你也没存下什么钱吧?你的同学陈柏涛不但结了婚,房子车子都买了。从家到县城也就十分钟的车程,没必要买房,可是你也应该做个长远打算。
“别怪我啰嗦,你这个年纪早该结婚了,有了家庭负担,才知道省吃俭用。”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