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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听到官兵们的抱怨,伤心起来,雨也变得越来越稠密。
大家连忙穿上雨衣,披在背囊上,防止被子被雨水浸湿。
连长在前面喊:“步子迈开一点,还有五公里就到宿营地了。”
到了宿营地,首先搭好帐篷,保护好背囊,相互宽慰道:“无论怎样,今天的路算走完了,熬过今晚,明天回家,万事大吉。”
炊事班挖灶做晚饭,柴被淋湿了,好半天烧不着,狼烟四起。
保障处来了两个助理员检查伙食,三句不离本行,说他们无烟灶没挖好,若在战时,定然暴露了目标。
司务长解释了半天,他们才起了怜悯之心,没叫搬迁,另起炉灶。
等他们背影消失,司务长鼻子出冷气,骂他们纸上谈兵:“这天气烧什么不起烟?除非用电磁炉。”
晚上九点钟,这雨乘着夜色,淅淅沥沥下起来了。
官兵们望着黑压压的天,听着雨打帐篷的声音,心想今晚莫非要重演水淹七军的历史悲剧么?
便陆陆续续有人爬起来,穿上雨衣,拿了工兵锹挖排水沟。
一个帐篷就是一座城堡,四周都是护城河。
睡到午夜,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