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营地一片黑灯瞎火,大家正手忙脚乱地摸黑整理行囊,撤收野战帐篷。
原来参谋长刚来巡视,连队与兄弟单位相距太近,并且搭设帐篷过于密集,“一个**把你们都解决了”,此乃兵家大忌,须向另外一个山头转移。
到了指定的地方,连长说:“废话我就不扯了,大家赶快找地方搭帐篷,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一早起来,咱们拍屁股走人。”
解散之后,各班分开找平整地方搭帐篷。
于永乐和洪边祁、郭兴维睡一个帐篷,耿志钰和赵不识、孙大发睡另外一个帐篷。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每个人身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腻汗垢,此刻臭味相投,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忍受着。
孙大发平时打牌手气极好,脚气同样不甘落后。
他刚脱下鞋子,耿志钰逃难似的将头伸出帐篷外面,连喊救命,央求他快点把鞋子拿出去:“你这鞋子杀伤力太强了,抵得上一个毒气弹。”
赵不识捂着鼻子喘不过气来,援引蒋委员长的专用御骂道:“还不拿走,娘稀皮!”
孙大发为自己争气的鞋子抱歉地笑道:“我感觉一点不臭呀。”
说着,拿在手里,在两人面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