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郭兴维说:“真该死,这些蚊子昨晚就专叮我一个人。”
原来就他是O型血,书上说的最受蚊子钟情的血型。
洪边祁左手替右手臂搔痒,满指黑泥:“我身上还不是到处都是包。”
郭兴维道:“也许它们在我这里吃饱了,到你们那里吃点心呢?”
于永乐掏出消肿止痒药给大家擦,说:“别争了,又不是公安局认失物。你身上血多,不叮你叮谁,难道要它叮我们这些瘦子?真没有一点舍己为人的精神。赶快起来穿衣服,别到时又是你一个人落在后面。”
此时已过拂晓,全连都在收帐篷,大家才看清楚昨晚来的地方是片乱葬冈,遍地是坟。
于永乐帐篷十米开外就是一座新坟,花圈上挽联字迹清晰。
连长说早上先走十公里的路,到下一个休息点再组织吃早餐。
路上,郭兴维还在说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昨晚阴差阳错偏偏选了这个地方宿营,鬼使神差当了一回守墓人,难道是冥冥中注定的?
这时候太阳已经起来了。
于永乐的心理仿佛也从阴间回到了阳世,胆气大壮,绘声绘色地胡扯了许多话,来恐吓郭兴维这个可怜可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