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乐听到呼喊声,猛地睁开眼,看见耿志钰正捏住自己的鼻子,道:“班长,快醒醒,起床了!”
于永乐此时才意识苏醒,发现其他人已经在排房前集合站队了。赶紧穿了衣服,疾步出门,报告入列。
连长站在队伍前,赏了他一个含义幽远的眼神,仿佛在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于大班长一夜做的好梦!”
好梦?简直是千古奇冤。
好端端的,梦见中弹流血,莫非今年会有血光之灾?
梦是个奇怪的东西,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说梦都是反的,然而从心理学上来说,做了恶梦,确是件让人扫兴的事。
不过适才梦中的情景,与去年的对抗演习何曾相似。
这一切,都是孙大发惹起的,若非睡前听到他的梦话,自己怎么做出这种离奇的梦。
冤头债主,课间休息时非得拿他是问。
虽然目前尚无法考证,孙大发的梦话与自己的梦境是否有直接或间接的关联。
此时,红艳艳的太阳从山顶探出头来,万丈霞光,将垂挂在天边的几朵残云撕得七零八落,藕断丝连地互相扶持着。
上午八点,哨声准时吹响,一天的操课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