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身冷汗,狼狈不堪。
梦这种奇怪的现象,恐怕周公在世,也很难解释得清楚的。
邪门了,什么时候了还这样浮想联翩,有精神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冤有头债有主,这些都是孙大发惹起了,起床后早操四百米障碍、五公里负重一条龙侍候。
别怪自己公报私仇,身为班长,这点“生杀大权”应该还是有的。
于永乐想到这些时,辗转反侧,油然而起的怨气越积越重,以至于差点起床捏住他那两个引发山呼海啸的排气口。
幸亏困倦之中,这怨气像水中无根的浮萍,任由暴雨的打击,并不能增加它的重量,沉下去,浮上来。
睡意逐渐像缓缓拉上的窗帘,缝隙越来越小,直到弥合,于永乐彻底地失去了潜意识。
……
嗒嗒嗒!嗒嗒嗒嗒!
枪声越来越近,隐约已经闻到了子弹出膛时喷出的硝烟味。
听着密集的枪声,连长直觉判断,他们已经身陷十面埋伏,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昨天,他们奉命追击小股残敌,一路穷追猛打,本来胜利在望,不想一时大意,中了他们诱敌深入的奸计。
钢七连诞生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