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他的儿子踹了晨耕一脚,为了讨个说法我们才找上门。我们不过是为了得到一句道歉什么的,结果可能是语言不通的原因,或者是那个翻译把我们的意思翻译错。总之那个木沅.......我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那个木沅就把他儿子的脑袋割下来了。”
听完澜珊说的话,郭凯心底也有了点数。
在这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里面,重点不是对错,而是双方的立场以及做法。
富商他们一方面恐惧于龍朝人的身份,那是蛇国臣服于龍朝数百年来积累下来的恐惧感;另一方面则是敬畏于澜珊他们的大地法师实力,无论是在哪里,大地法师的地位都是崇高的,如果那个富商不愿意牺牲儿子的性命来取得他们的原谅,换个暴虐一点的大地法师,能够当场让他们家破人亡。
而澜珊他们的目的则更简单,不过是护着自己手底下的人罢了。
“你就是晨耕?”
郭凯友好的对晨耕说话道,也伸出一只手来打算握手。
“对,我是晨耕。”看到郭凯的友好,晨耕急忙说道,极少有人友好的对晨耕说话:“澜小姐是我的主人。”
嘴上依旧是和煦的笑,看着晨耕脸上的奴隶烙印,那是